不是歇斯底里的哭泣,而是安静的、近乎倔强的流泪。
水珠从她下巴滴落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喷泉的水雾。
“最多想象什么?”他问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兰秋生猛地转身,水花溅在她的睫毛上:“想象你也会这样看着我!”
她的声音终于崩溃:“像看一个平等的、值得爱的人,而不是需要拯救的可怜虫!”
最后一句话在喷泉停歇的间隙格外清晰。
许温怔在原地,仿佛看见前世的自己站在顾洪面前。
喷泉池底部的彩灯变换着颜色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时而重叠时而分离。
兰秋生蹲下来,手指划过池壁湿润的瓷砖。
“十二岁那年,我爸用酒瓶划伤我的时候,我没哭,缝针特别疼,我也没哭,但刚才”她盯着水面上破碎的灯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刚才你说‘人得对自己诚实’的时候,我突然很想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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