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库技术的老师是个中年男性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看起来严肃认真。
他走上讲台，打开电脑和投影仪，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里多了一个旁听生。
一班女生很少，或许他注意到了，只是没想管。
“今天我们讲关系数据库的规范化理论.”老师的声音平稳而有力，很快进入授课状态。
顾星若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，像模像样地准备“听课”。
虽然她一句话都听不懂，但她还是打算努力一下。
然而不到十分钟，她就开始走神了。
这些术语对她来说如同天书。
“函数依赖”、“范式”、“冗余数据”.
她偷偷瞥了一眼许温，发现他正专注地记笔记，侧脸在教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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