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对此早就习惯了。
大小姐就是这样的人，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，从不计划。
她说大半夜说想要爬山，可能第二天凌晨他们就出现在山顶了。
他瞥见视频窗口里闫茴识趣地低头整理文件，便压低声音问道：“现在？你和你父亲谈完了吗？”
“就是因为谈完了才要去！你一会儿直接去游乐场等我吧！”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有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许温拿着电话沉思片刻。
虽然这就是大小姐的性格，但他却总觉得有些不正常的地方。
不过他还是回答道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视频里的闫茴已经重新抬起头。
她试探性地问道：“需要提前结束会议吗？”
“把星沙政府关系那部分说完。”许温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屏幕，但钢笔却在记事本上划出几道没什么意义的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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