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悦放下包子,双手抱胸:“你知道选调生意味着什么吗?稳定的工作,体面的社会地位,还有你那个于妈妈为你铺好的路!你现在要放弃这些,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从零开始?”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.很让人难以接受,但于妈妈已经同意了。”兰秋生低头搅动着豆浆。
“什么?她同意了?”丁悦的声音陡然提高,引得周围几个早起的学生纷纷侧目。
兰秋生从衣领上取下银杏叶胸针,轻轻放在桌上:“这是于妈妈昨晚给我的,她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,她都支持我。”
丁悦盯着那枚精致的胸针,表情从震惊逐渐变为困惑,最后化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。
她伸手摸了摸胸针上的纹路,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你是玩真的了,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丁悦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兰秋生点点头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我想试试自己的能力极限在哪里,选调生的路固然安稳,但那不是我主动选择的,这次我想为自己做一次决定。”
丁悦沉默了很久,久到兰秋生以为她生气了。
正当兰秋生准备道歉时,丁悦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知道吗,我一直很羡慕你你有勇气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,即使那看起跟精神病没什么区别,我可能永远不会有这种勇气。”丁悦的声音出奇地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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