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:
【爸爸,我很好,这里下雪了,很冷,请告诉许温,我很想他。】
没有涂黑,没有遮掩。
许温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迹,胸口和鼻子都有点堵。
“她不知道我的事情,但她在信里提到你,每周都提。”顾洪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。
许温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就像夏海说的那样。
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。
原来顾洪也一直都在为她的女儿谋划着,为她寻找退路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许温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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