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能.”夏柠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,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束缚,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她想起了母亲何书瑾在机场告别时说的话,想起了父亲那封信里那句“这是我作为父亲的责任与骄傲”。
那些话像遥远的风铃,此刻在许温的声音里,终于清晰地响了起来。
“所以,别再背着这个包袱了,那不是你的债,那是”许温伸出手,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他斟酌了一下,找到了最贴切的形容,“那是他爱你、选择保护你的勋章,虽然沉甸甸的,但绝不是枷锁,你该带着它往前走,而不是被它压垮在原地。”
夏柠怔怔地看着许温,看着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狼狈的倒影。
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口的巨石,那个名为“罪魁祸首”的沉重枷锁,仿佛被许温这番话化成的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,松动了。
她猛地低下头,肩膀无法抑制地耸动起来。
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啜泣,而是像决堤的洪水,带着释放的哭声爆发出来。
她不再试图压抑,任由泪水肆意流淌,仿佛要将这半年多积压的委屈、自责、思念和此刻汹涌而来的解脱感,一股脑地倾泻出来。
她哭得像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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