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做了件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的事。
我送了他一罐子幸运星,里面藏了道数学题。
我以为这很高明,很浪漫,很符合我“文艺校花”的人设。
结果呢?他解开了,然后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。
这个人,段位比我高。
后来我们经历了很多事。
我看到他那个赌鬼父亲也终于被送了进去。
我看着他一边应付学业,一边兼职养家,还要照顾妈妈和妹妹。
我觉得我以前追求的那些“优秀”显得特别可笑。
他活得那么用力,那么真实,像一棵在石头缝里野蛮生长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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