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李香莲会不会是秦若云害死的？”
初见牛利时，他说李香莲死时，牛老二跟他在一起，这李香莲跟秦若云妯娌两个向来不和，秦若云能指使牛老大杀原配，未必不能对李香莲起杀心，毕竟她跟牛老二也有一腿子，李香莲也不是省油的灯，不可能发现不了。
“我也怀疑过她，可有人看到李香莲是一个人在河边失足掉了下去，当时水流特别急，没等他们过去救人，人就冲出去好远。”
想到河底那些尸体，李香莲大概是倒霉，被水鬼抓了替身。
“不对！”
柳龙封说李香莲的尸体像被人炼化过，她的死绝对不是意外。
“七斤，怎么了？”
李宁见我表情晦暗，知道我想到了什么，赶紧开口问我，只是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。
虽然牛利在牛家算是最可怜的受害者，可他的话带有太多主观情绪，我不能都听他的，刚才思想被他牵着走，差点生出不该有的想法，多亏敖春叫醒了我。
我第一次觉得大金龙会听心声还是有好处的。
“天色不早了，回吧，你要怕她骚扰你，你找个理由来我们屋里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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