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方才那一枪,只是纯粹的肉身和法剑自身的力量,那血遁替死之法,即便是施展出来,也难逃一死!
阴土之中。
“咳咳咳...”
两个青年抹着嘴角的鲜血,从地上爬起来。
血遁替死之术虽然保下了他们的性命,但他们付出的代价比死好不了多少。
想起被陈年那毫无技巧的一枪洞穿的黑幡,还有师傅的手段,两人就忍不住浑身冷汗淋漓?。
那苍白的嘴唇下,满口牙齿不停的打着架。
朝廷官祭的黑幡,即便是他师傅,手中也就三面。
而且是成套的三面,现在骤失其二。
即便是师傅再看重他们,也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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