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流安吓懵了,他的所有资产,那可是她数一辈子都数不明白的钱。
都给她?
那不得把她砸晕了?
她只是想要个名分而已。
“别的还有吗?”流安气鼓鼓的,“你为什么还不求我当你女朋友?”
“只是这样就可以吗?”侍温臣低笑,“亲亲宝贝儿,资产都给你了,你还怕什么?”
“可是你不正式,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一句我爱你。”
“说过的,”侍温臣覆上她的右耳,“那天我就对这只耳朵说了,‘我爱你’,宝贝儿。”
那天?流安在脑中搜寻记忆。
她对上他含笑的目光,灵光一闪,忽然想起来,原来他那天说的是这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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