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也跟着疼了。
是个狼人。
段以琛似乎觉得不够,又说:“再拿一包盐。”
流安:“???”
她犹豫着说:“你腰子被噶了吗?”
段以琛:“???”
他咬了咬牙,“我是被生了锈的刀捅了一下,我怕没消好毒,有破伤风。”
“哦,”流安没动,“那你该去医院,这样很危险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他又开始自己医治,“但是外面有人在蹲我,我暂时出不去。”
流安看他下手狠的,眼皮颤的不行。
她慢慢蹲下身,装成瞎子伸手去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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