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这个废物,怎么越来越不懂规矩了?
若是再这样下去,他秦肆言身边可不养闲人。
背后冒出一丝丝冷气,秦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语气微颤:“四爷…敲门的是…”
“我管他到底是谁?”男人幽暗沉寂的眼眸,微微眯起。
无论是谁,都没资格在他办公的时候打扰。
他在书房的时候,最讨厌有人敲门。
西装男人喉咙滚了滚,话语结结巴巴起来:“是…是…尤雾梨。”
闻言,秦肆言倏然抬起眸子,脸上微露意外和几分迷茫,唇角不由挑起弧度。
“你先滚远点。”
他脸色一变,太阳穴微微跳动着,抿唇默默从主位上站了起来。
待男人匆匆走到书房门口时,那倚靠着门框的美人,也还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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