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,乔敬亭随身带着这东西。
太过危险了。
但是想想乔敬亭所做的事情,他的身份,带这东西,好像也很正常。
她深呼吸,忍着痛,想要坐下来。
乔敬亭,“你别动,我让护士弄张床在旁边。”
看着她疼得额头上的汗水往下流,肯定是刚刚拉扯的时候,伤口绷了。
这得让医生检查一下。
杨楚漫疼得眼泪直掉,“嗯。”
护士和医生很快就过来了,床也推来了,就放在乔敬亭的床旁边。
两人手拉着手。
医生给杨楚漫检查伤口,线绷了,只能做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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