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很轻的一句,包含了太多的情绪。
昏迷这么多天,有着对季声声的心疼。
也有着愧疚。
虽然医生说他很快就会醒,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。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。
她趴在陆时宴身上哭着。
“阿宴,我好想你,这几天我好怕,我怕你醒不过来了,我也怕你醒来把我忘了。”
还好,没有失忆。
还好,手术很成功。
陆时宴抬起大手,轻抚着她的脸颊,看着眼前的人儿清瘦了许多,他心疼的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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