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失败了,陆老夫人不敢想象她能不能活下去。
季如风沉默了。
片刻后。
他看向了两老。
“能支撑他的是声声还有孩子,他最放不下的也是声声和孩子,我相信他一定能醒过来的。
时宴选择了手术,不是怕失明,他是怕自己会成为我们的累赘,他更怕的是自己会拖累声声,成为声声的负担。
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我了解他,所以他想要为了声声赌这一把,他把假如失败后的结果,和安排都告诉我了,让我安排。
他是我最好的兄弟,现在也是我的家人,我相信他会挺过来的。”
书房里的几人都沉浸在悲伤里,谁也没有发现有人站在书房的门口。
余年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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