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第一反应就是,肖一有病,肖一真的精神不正常了。
杨楚漫气乎乎的,“你说他要死就死呗,打电话给我干嘛,难道想冤枉我,是我逼他去死的吗?”
越说,杨楚漫就越气,气得气都要喘不上了。
一个大男人,跟个女人似的,一哭二闹三上吊,真好意思。
“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?你都不知道昨晚上宴会,那些人说我是红颜祸水,说我勾引男人,我像狐狸精吗?”
乔敬亭冷着声问,“谁这么说你的》?”
他的语气沉了沉。
可杨楚漫答非所问,“你不知道,那狗男人骗我,说要跳楼,我上来压根没看到人。”
乔敬亭,“……”
“臭不要脸的狗男人,他有种就给我站在我面前,他不跳,老娘送他一程,气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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