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萱权当是找了个搓澡的,任由他涂抹。
涂好胰子后,李珩的手抚上她娇嫩的身子,带着薄茧的掌心,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滑过:“娘子当真耳背么?”
不等她回答,他便道:“为夫在房梁上躲藏着,不过是稍稍动了下,娘子便察觉到异样了。”
刘萱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淡淡开口问道:“夫君当真是夫君么?”
此言一出,缓缓游走的手顿时停了下来,李珩眸色沉沉的看着她,哑声:“娘子觉得呢?”
自己都没本事承认,又何必来逼问她?
刘萱轻咬了下唇,低低道:“夫君自然是夫君,可我总觉得,夫君同从前不一样了。从前的夫君,绝不会用质疑的口吻,问我那么多问题。我没有听到什么声响,只是单纯莫名的觉得,有人好似在一直看我。”
说完这话,她开口问道:“倘若一个人老是盯着夫君看,夫君没有感觉么?我虽然眼盲,但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。”
她的话,永远这般天衣无缝。
李珩没有再说话,双手又在她身上游走起来。
余光瞧见他垂眸模样,刘萱也不知道,他到底在想什么,但她知道,一直这么下去是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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