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塔底层,象征“功劳”的霉烂腐肉清晰狰狞。
无头的婚纱躯体,保持着双手紧握KPI餐刀、高高举起下劈的凝固姿态。
那锋刃深深插穿一块奶油凝成的工牌——“念念·最佳新人”——字迹被喷溅的草莓酱污染。
断开的脖颈切口处,没有鲜血。
几缕极细的金色光丝,纯净而温暖,如同灼热的熔金碎屑,顽强地向上飘散,似在挣脱无形的囚笼。光芒源头处,隐约可见极其精密的微缩齿轮结构在流转。
而染满草莓酱的婚纱裙摆褶皱深处,一道如烧焦藤蔓般的黑色玫瑰印记一闪而逝,消隐无痕。
死寂如冰封的油彩。
烛光诡异地摇曳,甜腻与腐败在空气中搅缠。
华美的无头躯壳,凝固于跪拜在被钉死功劳前的最后一瞬挣扎。
绝对的寂静。
死亡的冰冷绝望与扭曲的凄美在此刻凝固,如同永恒的艺术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