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,也渐渐被三人拉远距离,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消失在崎岖山径尽头。
“该死,这些朝廷的狗官,办事最后一个,抄家第一个!”
赵光熙咬牙切齿。
……
“老陈,你刚刚去哪儿了?怎么没看到你人?”
林守拙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林守拙,扛着一只铁锹,目露狐疑之色。
不知是否是林守拙的错觉,他现在总觉得老陈神神秘秘的。
兄弟还是那个兄弟,无论模样还是性格,都没变。
但偶尔却会给林守拙一种如见汪洋深渊,惴惴不安,心底战栗的错觉。
要知道,他可是堂堂真意高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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