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赵光熙刚接手光徽钱庄呢,怎么就有七千两银子莫名蒸发,成坏债了!
债务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而现在,赵光熙成了苦主。
陈顺安见状,目光飞快一转。
赵光熙心底,其实并无多少恼怒之意。
只是略含敲打罢了。
想到这,陈顺安脸上瞬间露出悲恸之色,几步走到赵光熙面前的书桌旁,哀声连连道,
“东家恕罪,实在是老朽囊中羞涩,一来武道之艰,每日资粮所需就是天价,二乃孕婴堂那些孩子们没爹没娘,老朽看着实在心疼,又往里搭银子!”
“陈某本就是个擦上粉进棺材——死要面子的人,没好意思张嘴朝同僚、东家借钱,只能……呜呜呜对不住东家栽培,对不起这掌柜身份……”
“停停停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