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门,院中的残雪还沾在葡萄藤上,腊梅的冷香飘来。
一名洗衣做饭,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妈子,连忙凑了上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腰弯得快贴到地面,
“陈掌柜。”
“刘妈,你且去市场上,挑些手脚麻利脑子机灵的用人、丫鬟……”
说着,陈顺安丢了一锭银元过去。
如今要在这宅院生活,可远不比炒豆胡同那几间陋室随意了。
小到假山池塘的维护、清淤;大到出行贴身的常随。
马上轿下随时随地地伺候,点个烟、倒个茶、开个门、打个伞……
这可都需要人。
不是他陈顺安摆阔,而是到了一定身份,必须也得拿捏起身份,才能进入对应的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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