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半日之后。
炭炉里的银丝炭燃得只剩余烬。
床榻上铺着的月白锦被一角,沾着滩刺眼的红丸,像落了片残梅。
而陈顺安端坐于床榻之上,双目炯炯有神,一脸庄重,又盯着清尘起舞。
屋中,
清尘穿的月白道袍已被香汗浸得半透,贴在腰间勾勒出曲线。
跳的是天魔舞,唱的是妙莲华。
只是不知为何,清尘偶尔会忍痛闷哼一声,手飞快捂向下腹,却又继续咬牙坚持。
“簌簌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