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将军可知道,天可汗一直卧病在床,朝中许多事情都是由我家皇子打理……将来……我家皇子继承大统,韩将军就是皇亲贵胄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啊……”
韩战听到这里,脸色恢复如常,只是呼吸异常粗重,身下椅子发出嘎吱响声。
“兹事体大,萨大人,此事我们还需禀告太尉大人,从长计议!”秦可岚见状,急忙站起身打圆场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只要韩将军点头,太尉大人那里,自然有人登门贺喜!”
萨哈米皮笑肉不笑,接着对韩战道:“令尊年事已高,一直称病不曾上朝……若皇子殿下与令爱喜结连理,太尉大人也能早日抱上外孙,共享天伦之乐不是?”
“秦参军!”韩战面沉如水,突然喝道。
秦可岚吓了一跳,忙站直身子,抱拳道:“城……属下在!”
韩战眼皮一垂,面无表情,冷声道:“送客!”
萨哈米愣住,他抬眼望向韩战,只见韩战眼中似有杀机。
他尴尬起身,眼神中闪过一抹愤恨,待走向厅门,顿住脚步,阴恻恻道:“前些日子,我军粮草被焚,死伤万余,天可汗震怒……秦州城疏于防务,怕是难辞其咎,朝廷会考虑派人接管秦州城……韩将军……好自为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