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怒气冲冲道:“贾师,这个小兔崽子昨晚跑到膳房偷吃,把今天给各位老师和学生准备的菜偷吃了很多,还他娘的净吃些好的,我今天的菜算是供应不上了,您说可恨不可恨?”
贾怀纲听的蹙起眉头,范大志凑上前眉飞色舞地道:“学生范大志,甘愿受罚,请贾师也罚我禁闭吧……快罚我禁闭吧!”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些迫不及待。
贾怀纲气得七窍生烟:“简直岂有此理,你小子昨天就想陪那何安,如此荒唐要求,简直把知行院院规视同儿戏,想不到你竟然主动触犯院规,如此自甘堕落,真是气煞老夫也……好!好!好!老夫就成全你,罚你禁闭,关七日。”
范大志一听,顿时傻眼,怎么比何安还多出四天……
很快,院门口的告示栏又有杂役贴上了新的告示。
知行院惩戒令二号:兹有滁州府新进学生范大志,罔顾院规,偷吃膳房菜肴,行为恶劣,罚禁闭七日,以儆效尤!
这公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知行院轰然传开,两人前赴后继的被关禁闭,真是创下知行院建院以来的记录。
新来的学生对这两人的敬仰之情顿时如滔滔江水一般,连绵不绝,而老生们都私下议论这届学生如此不守规矩,也想会会这俩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书舍内,一身湖蓝绸衫的丁文若坐在窗边,伏案温习老师刚讲的内容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在她脸上,恬静而美好。
丁文若不经意地听到外面几个女同窗叽叽喳喳地议论。
“什么?刚入学就被关禁闭?胆子可真够大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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