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河……这其中蕴含一条被炼化的真正天河!”邵清言声音颤抖,将案上茶盏碰翻在地。
青瓷碎响中,萧布衣花白胡须抖动道:“此物一出,之前的腾蛟剑与《玄牝剑经》等物,就不足为道了……如此重宝,世所罕见,其价值无法估量,即使我藏宝阁中所有宝物也不及,年轻人,你可想好了……当真要换取其他宝物……你想换什么?”
“多谢前辈提醒!”
何安抱拳,深施一礼,语气坚决道:“晚辈想换取贵派的锻造术!”
萧布衣与几位长老闻言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几人相顾无言,一时间殿中寂静无声。
灶膛里的松枝烧得噼啪响,火苗像条红绸子般欢快地舔着黑瓷锅底,蓝紫色的焰舌忽高忽低,将云缨的脸颊映得暖橘一片,连睫毛都沾了层细碎的金光。
药锅里的药材咕嘟咕嘟翻滚着,墨叶莲芯的涩、洗骨花的香、紫云参的甜混作一团,在暖融融的屋里交织成若有若无的雾网,飘荡着一股药香。
云缨往灶里添了把细柴,火星子\"轰\"地窜起半寸高,她手托下巴,目光穿过跳动的火光,落在药罐沿儿凝结的水珠上。
屈永靠在竹榻上咳嗽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,苍白的脸,紧抿的唇,青青的胡茬,汤药明明很苦,喝完却还偏要挤个笑容,说这药比山下的烧刀子顺口多了。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灶沿的豁口,喃喃自语道:“若伤好了......他说要去洛阳知行院……那我该不该跟他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