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一刹那,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甚至带着几分古板的脸上,肌肉微微牵动,嘴角难以自抑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这神情一闪而逝,迅速被他惯常的冷肃所取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…………
洛阳城郊,秋风飒飒,卷起漫天枯叶。
程子涯大步向前,脚下枯黄的落叶竟无一片能沾其履,仿佛有无形气劲将之轻轻排开。
他抬头望向万里晴空,一行南飞大雁正掠过苍穹,下方无垠山河在秋日映照下层林尽染,宛如一幅泼洒开来的金色画卷。
此情此景让他胸中豪情顿生,在知行院中憋闷许久,此刻当真有种冲破樊笼、纵情天地的快意。
他步履看似悠闲,如同寻常旅人信步,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现在数十丈外,这并非简单的快,而是脚下的土地仿佛在他迈步时自行收缩,正是那缩地成寸的大神通。
几个呼吸间,他已远在数十里之外。
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银杏林,秋风吹过,金黄的落叶如雨纷飞,程子涯朗声长笑,竟一把扯开胸前衣襟,露出古铜色的坚实胸膛,任由那带着凉意的秋风直接吹拂。
他抓起腰间硕大的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便灌,清冽的酒水从嘴角溢出,沿着虬结的胡须滴落,却浑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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