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提咬着筷子,目光停在瓷瓶上:“这药……?”
“我配的,”慕云琛没打算在这些小事上瞒她:“昨日你昏迷不醒,给你诊病的也是我。”
原是如此。
千提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昨日她喝的那些药,药材属实不便宜。以封易初的性子,怕是不会那么急于将玉佩典当。她本来还奇怪,他从哪来的银两给她买这般昂贵的药,原来是有行医的好友相助。
她这般想着,又听慕云琛小声嘀咕:
“爬了好几座山才找齐的药材,费劲心思泡了许久才得了那么两瓶,我自己还没用上,全被他抢来给你用了……”
声音似乎有些不服气。
千提攥着筷子的手一停,干笑了两声,正琢磨着该说什么话缓解气氛,慕云琛却不等她开口,径直出了房门。
打水声自院中传来,一阵浓郁的药香须臾钻入屋内,是慕云琛在熬药。
待他端着药进来,千提已吃饱喝足,连药酒都已擦好,正呆呆地攥着那个小瓷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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