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棠得知这一消息时,面上无波无澜,甚至在对方战战兢兢前来询问她是什么意思时,还能含笑道:“不过是只狸猫罢了,死了就死了,有什么值得可惜的?”
她不说,但熟悉她的人依旧能明白,祝棠为这件事伤心了好几日。
她的伤心从来不是大吵大闹,而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屋内重复做一件事。
例如绣花,或是静静的修剪花卉,自己和自己下棋、看书之类的。
她看到他人家中狸猫,时而会下意识的说道:“我也曾养过一只狸奴……”
但紧接着便后知后觉的没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望着手上早已愈合的划痕出神。
对待季逸风亦是如此。
毕竟是相伴了好几年的人,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好几年。
裴衡抽走了她面前的书,与祝棠抬眸时疑惑的眼神对上,说道:“我知道你要忘记一个人需要很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说道:“但为什么不能考虑另一个人。比如……我。”
祝棠含笑,歪歪脑袋,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,偏生带着狐狸的狡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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