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外墙光滑,夜风也很大。李舒宛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将恐惧死死压住。
她凭借着特训时练就的胆量和一点点攀爬技巧,利用外墙细微的凸起和排水管道,如同壁虎一般,艰难而缓慢地向上攀爬。
好几次脚下打滑,她都惊出一身冷汗,死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。
终于,她爬到了阳台,双手抓住了阳台边缘,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一个引体向上,悄无声息地翻越了没有防护网的阳台,滚落在阳台冰凉的地面上。
她不敢停留,迅速进去了里面。
套房内极其奢华,却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、混合着雪茄、酒精和某种糜烂气息的味道。
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
而就在那张凌乱不堪大床上,李舒宛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!
那个女孩,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,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玩偶。
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、鞭子的痕迹甚至还一些不明原因的伤,密密麻麻的的叠加在一起,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刚刚遭受的非人虐待。
李舒宛的心脏猛的一顿,像被绳子狠狠攥住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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