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,刚刚还虚情假意,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,原来打算将她送人。
还好她早有防备,地上都是她倒的酒,菜也一口没吃。
姜云枝让保镖拿一套女装给他换上,戴上假发,扔沙发上,关了灯出去。
转头进了隔壁包厢,静待好戏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花衬衫油头粉面的男人进去了。
动静很大,好像狮子在打架。
有人扯着嗓子嚎。
“啊啊啊是我,彪哥,唔——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啊啊疼。”
姜云枝默默戴上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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