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说爽到哭吧?她要脸。
严闻京喉结狠狠滚了滚,眸色深不见底,“这可是枝枝亲口说的。”
嗓音格外低哑,也格外诱惑。
枝枝……
大佬这样喊她。
姜云枝心跳越来越快。
下一刻,汹涌的吻一路向下,密密麻麻的吻痕,吻过小腹,似要将她拆吞入腹。
然后,腰身被猛地掐着,严闻京朝她倾过来。
刹那,一阵急颤。
姜云枝难以自抑从喉咙深处冒出一声。
指甲在男人背部划出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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