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鸣目光更加炙热,“也就说,我也可以?”
温旎红唇微启,“你醉了。”
“醉了?”路子鸣突然笑了,“姐姐,没有哦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他再一步靠近。
温旎被逼的后退,脚后跟抵住床边,身后就是大床,退无可退。
她不悦地蹙眉。
“子鸣,你越界了。”
触及她眼底的清冷,路子鸣心口一缩。
姐姐永远是这样,只拿他当弟弟,抗拒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