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？”我对孙正说。
孙正应了一声，没有跟我说话，默默地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下来，随后，他就在另一张床上趴下了。
我们一边享受着技师的按摩，一边故作若无其事的聊天。
“孙正，咱们认识多久了？”我没有选择直接跟他谈论丁嘉欣的事，而是选择从小问题开始，步步深入。
孙正回答：“大概十年了吧。”
“这十年来，我对你怎么样？”我又问。
孙正说：“挺好的。”
“是不是你每次回鸢都，回老家，我都请你吃饭？”我对孙正说。
昏暗的环境里响起孙正深呼吸声的声音。
“是。”孙正继续回答。
我说：“我一直把你当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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