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科室,周大河凑过来低声问:“运输处又出幺蛾子了?”
“嗯。不管他。”陈锋铺开文件,“下周去丰台机务段复查,准备一下。”
周末,陈锋回了四合院。院里比上次更显冷清。贾家门帘依旧耷拉着,但门口晾晒的尿布和小孩衣服显示着里面还有人气。
阎埠贵看见他,叹了口气:“陈科长回来了…贾家…唉,棒梗那事,判了,一年劳教。贾张氏直接坐在炕上,都起不来了,秦淮茹天天以泪洗面,小当和槐花也没人管,造孽啊…”
陈锋没接话。傻柱从屋里出来,端着一碗糊糊正要往贾家送,看见陈锋,愣了一下,含糊道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两人没什么话可说。傻柱掀开贾家门帘进去了,里面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和傻柱笨拙的安慰声。
陈锋回到自己屋,桌上落了一层灰。他拿起搪瓷缸子去接水,发现水龙头好像有点漏水,底下积了一小滩水渍。
正收拾着,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:“陈…陈叔…”
是小当。她牵着妹妹槐花,两个小姑娘瘦得像豆芽菜,衣服脏兮兮的,小脸上挂着泪痕。
“陈叔…奶奶…奶奶又病了…妈妈不管…傻叔给的糊糊…吃光了…我们饿…”小当声音小小的,带着哭腔。
槐花仰着小脸,眼巴巴地看着陈锋,吮着手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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