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吴副处长热情却不达眼底的声音:“陈科长啊,忙呢?刚才机务处老李跟我反映了点情况。关于那个老旧机车报废标准,是不是再斟酌一下?下面确实有困难啊,运输任务压得紧,一下子报废这么多,新车上不来,会影响全局计划的…”
陈锋语气平静:“吴处长,标准是安监处和技术处根据安全规程和设备检测数据共同核定的,已经考虑了实际情况。超期服役的风险,远大于暂时运力紧张的影响。如果您对标准本身有异议,可以提请局领导组织技术论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笑声有点干:“呵呵,陈科长原则性很强嘛。我也是为全局工作考虑…既然这样,那我再跟老李他们沟通沟通。”
挂了电话,周大河哼了一声:“肯定是机务处那老小子跑去搬救兵了!这吴副处,手伸得够长的。”
“做好我们自己的事。”陈锋拿起笔,继续看文件,“证据扎实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周末,陈锋回了四合院。院里似乎恢复了点生气,但总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平静。
贾家门帘依旧挂着,但门口晾晒的尿布少了。听说街道给秦淮茹找了个糊纸盒的零活,可以增加一些收入。傻柱时不时端碗饭菜过去,但不像以前那样大呼小叫了。
阎埠贵看见陈锋,倒是主动打了招呼,只是眼神有些闪烁,像是藏着什么事。
陈锋没在意,回了自己屋。屋里冷锅冷灶,他拿起暖壶想倒水,发现是空的。自嘲地笑了笑,拎起暖壶去公用水龙头接水。
正接着,就听见前院传来阎埠贵提高的嗓门,带着点气急败坏:“…谁啊?谁这么缺德!把我垒鸡窝的砖头顺走好几块!”
接着是三大妈尖细的帮腔:“就是!这院里就没个安生时候!老的少的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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