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前院就传来阎埠贵惊慌失措的辩解声、三大妈的哭嚎声和郑光明严厉的训斥声。
“…我就是捡了几块没人要的…我看扔那也是浪费…”
“胡说!工地料堆看得好好的!那就是偷!”
“老阎啊!你是人民教师!怎么能干这种事?脸还要不要了?”
最终,阎埠贵灰头土脸地把砖头搬了出来,还被罚了款,写了检讨,在街道宣传栏通报批评。
傻柱乐得看笑话,见了阎埠贵就阴阳怪气:“哟,阎老师,鸡窝垒好啦?啥时候孵小鸡啊?用公家砖垒的窝,孵出来的小鸡是不是也得充公啊?”
阎埠贵气得干瞪眼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陈锋没掺和这些破事。他清楚,这院里的人,占小便宜吃大亏是常态,改不了。
周一回到局里,发现气氛有点微妙。机务处那边居然松口了,同意按安监处提的标准,先报废一批问题最严重的老旧机车。虽然只是第一批,但也是个突破。
周大河打听来了小道消息,神秘兮兮地告诉陈锋:“听说吴处上周被分管局长叫去谈话了!肯定是因为老瞎插手别的处室业务,挨呲儿了!该!”
陈锋没说什么。他知道,能推动工作,不是因为吵赢了,而是因为上面有人看到了安全隐患的严重性,说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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