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卿尘一双眸子如古井般深邃无波,瞧一眼就让人有种深不可测,琢磨不透的感觉。
沉默半晌,穆卿尘开口:“阿容,这药是给你补身子的,与你有益,听话,把药喝了。”
谢相容心里苦涩,难过排山倒海般袭来,每当她问及,他总是这样说。
可他既不把药方给她,熬药的人也是他的亲信,就连端药,都是他亲历而为。
他就这么怕她生下他的孩子,怕她纠缠他吗?
她几乎想控制不住地揪住胸口,因为那里憋闷得她几乎要不能呼吸。
谢相容还是喝了那碗药,将头埋进被子,穆卿尘端着空碗去了书房。
翌日,谢相容睁眼,看见穆卿尘反常地坐在榻前。
见她清醒,他开口道:“我即刻便前往边境,别的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谢相容呼吸一滞,“别的”是指让她给元宁公主腾位置的事吗?
似是只为亲自将这件事郑重地告知她,男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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