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狼走了，拖着瘦子的尸体。
两分钟后，在火起的挥手下，救护车赶到现场。
车后门径直打开，一个三十出头的护士跳了下来。
“是你打的电话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她是病人？”
“是的。”
护士的脸上挂着不解，因为她一眼便看出地上的是个流浪汉。
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为了一个流浪者报警。
除了圣母心泛滥没地儿发，护士想不到别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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