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心情复杂,“老许,当初我们是不是就不该拦着,生生耽搁了那么些年……”
许父翻着报纸,瞥了瞥厨房快乐的身影,对着老妻道:“泥土是泥土,两个相碰,不仅没声音,还可能碎得七零八落,但是陶瓷不一样,经历了火的淬炼,颗粒坚硬,两两相碰,还能发出悦耳的清脆声,你别太自责,我们选了一条便捷的路,做决定的终究是他自己,我们不执着,他们努力争取,一切都顺其自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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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同一时间,领导在下班后,让辛晓芝留下来,有点事和她说。
一听说要相亲,辛晓芝已经在思考,在领导说完后,如何委婉地拒绝。
领导:“……那个男同志你也见过的呀,就是前几日采访的许修同志……”
“啪嗒”一声,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,她慌乱地捡了起来,紧张地扯着衣摆,“我听说……他们家对女方的家世要求挺高的,我这方面……可能不适合……”
她即便思念养父母,但是也压抑着自己减少去刘家的次数,很黑村那边联系不多,偶尔给弟弟寄点教材资料,也仅限于此了,很黑村是第一次富村,家家不缺钱,所以重男轻女的亲身父母不至于沦落到扒着她吸血。
现实就是,她的娘家有和没有是无区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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