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的伤口在强效止血剂和云殊笨拙却急切的包扎下,暂时止住了血,但失血过多让他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必须由人搀扶着才能走。
然而,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死死黏在云殊身上,仿佛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是别人的荣耀勋章。
“我真没事……”
他还想逞强,声音却弱了下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。
“你看,都不流血了。”
云殊没理他,红着眼睛,紧紧跟在一旁,手里还攥着沾血的绷带,一副惊魂未定、又气又心疼的模样。
季如风处理好最后一只零散的怪物,甩了甩细剑上的污血,看着这俩人之间若隐若现的粉色泡泡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踱步过来,语气慵懒却带着刺:
“啧,英雄救美,感人肺腑。不过小灼弟弟,下次逞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别美没救成,先把自个儿搭进去,徒惹我们殊殊妹妹伤心。”
这话看似调侃谢灼,眼神却瞟向云殊,带着几分探究。
谢灼立刻像被踩了尾巴,恶狠狠地瞪向季如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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