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尚在排队,半路已然急切。
后路,直接疯狂。
斑斑血迹将万物染成暗红。
后路。
外围杂役非打即骂,更显癫狂。
他们粗布麻衣上歪斜绣着的水仙花,早被汗血浸得发黑。
有个瞎眼杂役突然暴起,拽着锈迹斑斑的锁链,纵身跃入狂吠的狗群。
厚重靴底狠狠踏下,将一只杂狗的头颅,踩得爆裂开来,鲜血顿时溅满他褴褛的裤腿。
【赶不上趟的废物!】他无能为力,他只能如此疯狂。
虽说在允许范围之内,但他很是愧疚,毕竟小祭不是他一个人的小祭,而是他们整个仇恨族群的血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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