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夏绥绥也豁了出去,就演这一场醉酒戏。只要羽幸生一直候在冷凉殿,这戏就成了一半。
剩下的,就靠她指甲缝里那一点点迷情药了。
羽幸生将夏绥绥抱至软榻,起身就要离开。
她故技重施,拉住了他的腰带。
这回她没打算与他长篇大论,而是将他拉回榻上,扑身亲了上去。
他当然是拒绝的,一把就将其推开。
然而夏绥绥停靠在他脸颊旁的手指已悄然一弹,将那无色无味的粉末送进了他的呼吸中。
“圣上,”她歪着头,紧盯着他的眼,“你来冷凉殿,不就是想问我和我二哥说了什么吗?”
“夏绥绥,”一字一字暗藏威迫,从那形状优美的唇间迸出,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“我不想玩什么花样,”少女嘿嘿笑道,“我就是…我就是想亲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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