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为什么会喜欢圣上呢?”
她忍不住问夏佼佼。
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她停下手中的刺绣,乌漆漆的眼珠里透出几分惊诧。
“我就是觉着,圣上的性子甚是古怪难捉摸。”
夏佼佼嘴角翕动,半晌才道: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……他是中洲最耀眼的少年郎,那样明亮清朗,对人又彬彬有礼。”
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
你戴着一朵丝绢头花,是平日最喜爱的,结果被风吹去湖里,漂在了水面上。
那时是寒冬,他却二话不说,跳下湖就替你捡来,又细心拿去炉火边烘干了。
“当时火光照着他的脸,通透干净,真的是好看极了。我就想,世上竟有这样温柔的人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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