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。
那个字眼在她心中从来不是依靠,而是血海深仇。
……
启运城。
岑夙穿过长廊,今天是她十岁生辰,她穿着淡青色的练功服走在雪景中。
她的脸型清瘦,颧骨微微凸出,唇色淡得几近透明。
因常年饿着,肌肤苍白得不像血肉,倒衬得那双眼尤为深黑。
目光冷静、专注,带着一点不合年纪的寂寞。
每年今天她都要去小祠堂祭拜从未谋面的生母,旁人眼里,那不是“难产”,而是“以命换了一个不可多得的继承人”。
族中之人都觉得这是荣耀:捉鬼世家要传承,总有人付出代价。
岑夙的母亲正是以死亡,铺开了这条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