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岑夙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一柄利刃割破雾气,“方向不对。”
萧静姝怔住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岑夙蹲下身,指尖沿着那几道凹痕轻轻划过:“若是失足,他该在桥外求生,手指会向内勾,抓痕斜指栏内。而这几道……”她停在最深的一道上,指节轻敲,“是向外的。人在桥上,被往外拖时,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。”
萧静姝呼吸一窒,脸色瞬间惨白:“你是说……他是被——”
“被人拖走的。”祁瑾接过话,语气不重,却像石子落入冰湖,激起一圈冷意。他眯起眼,沿河望去,目光阴沉,“你夫君身量如何?”
“六尺有半。”萧静姝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平稳些,“比祁公子略矮半个头,体型要壮实些。自幼虽读书,却也习过拳脚,至今仍常锻炼。”
“那能抓走他的,要么人多势众,要么内力深湛。无论哪一种,他如今的处境怕都不好受。”
岑夙抬手,指尖在石栏上轻轻一划,细微的符光隐现,又很快散去。
她闭目凝神片刻,缓缓睁开眼:“这里没有鬼气。”
萧静姝怔住:“那……不是阴物所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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