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越收越紧,诺谛卡脆弱的脖颈像要被勒断。
求生的本能让她把冰镐挡在身前,试图做些无力的反抗,埃德的另一只手立即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力气大得吓人,骨头被捏得咯吱响,少女疼得尖叫,眼睁睁看着他夺过冰镐,反手就往墙上扎去。?
“哐当!”?
镐尖深深钉进墙壁,震落的墙灰掉进诺谛卡的衣领。冰镐的木柄还在微微颤动,离她冻得通红的耳朵只有寸许距离。
埃德松开她的领子,少女摔在地上,咳嗽着抬头,看见他正低头盯着自己的手,刚才暴涨的青筋慢慢褪去,脸色又恢复了那种死灰般的白,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一场短暂的电流短路。
极光的颜色又变了,浓稠的红紫裹着他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诺谛卡摸着被勒出红痕的脖子,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只有牙齿打颤的“咯咯”声在空荡的站里回荡。?
她终于明白,站在面前的不是埃德。?
至少,不全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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