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被扯得火烧火燎,少女的额头在地面磕出闷响,视线开始旋转,变成无数模糊的色块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雪地靴在积灰的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,像某种绝望的哀鸣。
起居室的餐桌堆着装黑藻的空罐头瓶和乱七八糟的杂物,埃德把诺谛卡扔在桌旁,便粗暴地用手臂清扫起桌面。
少女倒在地上,蜷缩得像条煮熟的虾,头皮和内脏火辣辣的痛让她剧烈地吸气。
“好痛……嘶哈……你这个混蛋到底在………在发什么疯……”
诺谛卡忍着痛骂道,雾气从嘴里跑出碎在空气里,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少女从来没受过这种对待。
“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,躺上去,诺谛卡。”
埃德的脸被窗外的极光染得五彩斑斓,语气冷得像坚冰。
“我……”
少女刚想开口反驳,就见对方扬起拳头,于是她识相地闭上嘴,扶着桌腿挣扎着站起来,不情愿地躺倒在桌上,两条长腿垂在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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