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雪片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全然不同,是有什么人在粗暴地敲门。
少女按压电钮的手指一滞,难忘的恐惧感缠绕上心尖。
“疯雪怪……是疯雪怪找来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牙齿打颤,舌头僵硬得转不动,粉色卷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,冰凉一片。
她想喊,却只能发出小猫似的“呜呜”声,像被踩住尾巴的幼兽。
“冰镐……对,冰镐……”
诺谛卡的手在身旁胡乱摸索,指腹的冻伤擦过地板,疼得她直吸气。
指尖终于触到那截磨得发亮的木柄,祖父留下的冰镐,她刚要攥紧,眼睛突然被刺得生疼。
窗外的极昼正在坍缩。
不是自然的日落。原本亮得晃眼的雪面像被泼了墨,白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从天边往头顶压来,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正被猛地拽过苍穹。
最后一缕天光消失时,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的黑,连风雪声都像被吞掉了,只剩下门板持续的“砰砰”声,在空荡的站里撞出回声,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人在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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