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里莱,你当时……不是迷失在风雪里了吗?怎么会……”
她抬起头,声音里还裹着浓重的鼻音。
弗里莱松开怀抱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,动作温柔得像在拂去娇艳花瓣上的晨露。
“我没事,那些信徒们救下了我。我现在没法说话,也和这个有关。”
她接过掉在地上的笔记本,笔尖在纸上沙沙滑动,浅蓝色的眼睛望着诺谛卡,写得又快又急。
“什么……信徒?你为什么不能说话?弗里莱,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
诺谛卡皱起眉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弗里莱的衣袖,“他们也是地母的信徒,和我们一样。我不能说话,是因为我要去面见地母!诺谛卡,我想带着你一起去完成我们族群这最伟大的愿景。”
弗里莱的笔尖顿了顿,在“做了什么”几个字上方画了个小小的叉,随后写下。
她写最后几个字时,笔尖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页,浅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夜也无法笼罩的虔诚的光。
诺谛卡猛地往后缩了缩脖子,像被火烫到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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