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望着窗外的极光,又低头看了看笔记本上“祖父的梦想”几个字,指节因为紧紧攥着毛毯而发白。
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,回到挪威的木屋,回到有松涛和鹿铃的故乡;可心底那根连着祖父、连着族群信仰的弦,却被弗里莱的话拨动得嗡嗡作响。
“我会保护你,就像以前每次探险时那样。我们一起去,一起回来,带着地母的祝福,告诉你的祖父,我们真的做到了。”
弗里莱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。
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笑脸,少女小时候经常偷偷溜出去探险,弗里莱总是会画上这么一个同样的笑脸在便条上塞给她。
诺谛卡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她看着弗里莱眼里纯粹的期待,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,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。
她吸了吸鼻子,慢慢抬起头,看着弗里莱,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弗里莱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簇小火焰,她用力抱了抱诺谛卡,这次的拥抱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,让诺谛卡觉得,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,有身边这个人牵着,或真的能走到地母的面前。
“弗里莱,你能张开嘴让我看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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